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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迁的宪法护航时代的进步

日期: 2019-07-09
来源: 法制周报

宪法护航法治中国伟大进程


前言:

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历史,也是中国法治从开创、变革到不断完善的历史。

70年披荆斩棘,风雨兼程。我们国家法治建设不断完善,国家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活各个方面基本做到有法可依。依法治国深入人心,法治社会环境更加和谐安定。

为庆祝共和国70华诞,我们推出系列报道,从梳理法律的流变开始,到政法、司法、执法部门及其他法律从业者说出法治进步的故事,再到法学专家学者的访谈,以记录我国法治社会不断发展、前进的过程。

变迁的宪法护航时代的进步

专家档案

肖北庚   湖南省法学会副会长、湖南省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会长、湖南省法学会宪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院长、教授

变迁的宪法护航时代的进步

胡肖华  中国宪法学会常务理事、湖南省法学会宪法学研究会会长、湖南省法学会行政法学研究会副会长、湘潭大学法学院教授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历史沿革 


《共同纲领》

1949年9月29日颁布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在1954年宪法颁布以前,起了临时宪法的作用。

1954年宪法

1954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这部宪法是在《共同纲领》的基础上修改制定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部宪法。

1975年宪法

1975年大规模修改的宪法文本是在文化大革命还未结束的特殊历史条件下形成的。这部宪法大量删减了宪法必须明确规定的内容,未能起到国家生活准则的国家根本大法的作用。

1978年宪法

1978年宪法对1975年宪法文本作了修改。受当时历史条件的限制,这部宪法也未能彻底清理文化大革命遗留的一些不正确的政治理论观念和不适应客观实际情况的条文规定。

1982年宪法

1982年大规模修改的宪法,继承和发展了1954年宪法的基本原则,总结了中国社会主义发展的经验,并吸收了国际经验,明确规定今后国家的根本任务是集中力量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1982年宪法的五次修正

1988年第一次修正,增加“国家允许私营经济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存在和发展”的规定,同时将有关条款修改为“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

1993年第二次修正,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及“改革开放”正式写进宪法。将“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取代“人民公社”,“市场经济”取代“计划经济”。

1999年第三次修正,将“邓小平理论”写进宪法序言;明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明确我国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确立了我国的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和分配制度;修改了我国的农村生产经营制度;确立了非公有制经济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的地位;将“反革命的活动”修改为“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活动”。

2004年第四次修正,确立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中的指导地位;增加人权保障和公民私有财产保障。

2018年第五次修正,确立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中的指导地位;调整充实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和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的内容;完善依法治国和宪法实施举措;增加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的规定;修改关于国家主席任职期限方面的规定。增加有关监察委员会的各项规定。

变迁的宪法护航时代的进步

法制周报·新湖南客户端记者 

曾雨田 倪欢欢


今年是新中国建立70周年。70年来,我国建立了以宪法为核心,以立法保障和司法保障为主要内容的权利保障体制,成功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已经形成。

从1949年的《共同纲领》到1954年新中国通过的第一部宪法,再到2018年现行宪法第五修正案通过。作为我国的根本大法,宪法不断纳入国家发展过程中的新成就、新经验、新要求,与时俱进,保持着长久的生命力。

全民讨论下诞生的首部宪法

1949年9月29日,新中国成立前一天,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正式通过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简称《共同纲领》)。它肯定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成果,宣告了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在中国统治的结束和人民民主共和国的建立,规定了新中国的国体和政体。

《共同纲领》尽管还不是一部正式的宪法,但起了“临时宪法”的作用。

新中国成立后,随着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不断发展,《共同纲领》已不能满足和反映时代的要求,制定一部正式的宪法成为当务之急。与此同时,在新中国成立之初确立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通过宪法加以明确的时机也已成熟。

1954年,我国第一部社会主义宪法诞生。

“‘五四’宪法的颁布实施,在新中国具有里程碑意义。它是由人民第一次自主地通过行使制宪权而制定的,体现了党的正确主张和人民的意志高度契合。”胡肖华介绍,1954年宪法草案初稿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全民讨论,共有8000余人参加,收集了5000余条意见。他认为,这体现了全国人民对新中国第一部宪法的热情和期待,更体现了“五四”宪法立宪程序上的科学民主性和程序公开性。

“‘五四’宪法真实地反映了中国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推翻封建帝制,反抗帝国主义侵略、反对资本主义官僚制度的革命历程,总结了我国在建国初始阶段各项政治、经济、文化、政府工作的经验,确定了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和改造的方向目标。”在胡肖华看来,这部宪法虽诞生于新民主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时期,但内容上已真实地体现了社会主义的方向和人民主权原则,且在制定和公布过程中体现了民主性和科学性,为新中国的立宪模式树立了标杆、奠定了基础。

“五四”宪法实施21年后,又先后在1975年、1978年经历了两次大的修改。这两次修改虽然解决了一些当时被认为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但都不能准确反映国家社会的发展趋势,这也就注定了1982年宪法必将诞生。

“八二”宪法的长期性稳定性

在总结以往宪法的基础上,1982年2月,新的宪法修改草案讨论稿完成。同年4月,修改后的宪法草案交由全国人民讨论。

1982年12月4日下午,在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上,新的宪法通过。这部经过全民不断讨论、反复审议的“八二”宪法开始施行,并沿用至今。

“八二”宪法最初主要由序言、总纲、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国家机构和国旗、国徽、首都五大部分构成。该宪法在序言中宣告:“本宪法以法律的形式确认了中国各族人民奋斗的成果,规定了国家的根本制度和根本任务,是国家的根本法,具有最高的法律效力。”

肖北庚认为,“八二”宪法体现国家发展思路的一个变化,即从以“阶级斗争为纲”转变为以“发展社会生产力”为中心。这契合了我国20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起步阶段的需要。

胡肖华介绍,“八二”宪法修改的最大变化之一,就在于把“四项基本原则”写入序言。“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是起草‘八二’宪法的指导思想。是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前进的共同的政治基础,也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顺利推进的根本保证。”

此外,“八二”宪法在国家机构的设置上恢复了“五四”宪法关于国家主席的建制,将国家主席的任期由4年改为5年,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每届任期相同,以保证国家权力的正常过渡与衔接。

在国家机构改革方面,“八二”宪法将原来属于全国人大的一部分职权交由其常委会行使,扩大了全国人大常委会的职权。对此,肖北庚认为,全国人大常委会作为全国人大的常设机关,人数少,定期召开会议,更便于进行立法和开展其他经常性工作,“这也强化了立法的专业性和时效性”。

胡肖华认为,“八二”宪法总结了新中国成立以来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既符合我国当时的实际情况,也为我国未来事业的发展预留了广泛空间,从而保证了宪法具有长期性和稳定性。

“八二”宪法迄今已沿用37年。其间,根据国家、社会发展的实际情况,又分别在1988年、1993年、1999年、2004年、2018年进行了5次小的修改。

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

1978年,我国实行对外开放,不少外商来到广州等沿海地区投资,当地的村民也开始把土地租赁给外商。这一做法,当时被认为是违宪行为。但与此同时,也有人提出来这是“良性违宪”。 肖北庚回忆,当时这一问题引起了各界的广泛讨论。

为突破这一瓶颈,1988年4月12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了两条宪法修正案。其中,第二条将宪法第10条第4款:“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修改为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的使用权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转让。”自此,我国的土地可以依法流转了。

胡肖华认为:“1988年宪法修改及时解决了困扰深化经济改革的棘手问题,奠定了私营经济在我国的基本法律地位,其认可和保护私营经济的精神对以后的立法和经济生活产生了深远影响。”

1992年,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事实上已基本确立。肖北庚介绍,1993年的9条宪法修正案,主要就是应对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的转变,“它宣告国家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的法律地位进一步得到肯定和明确”。

在胡肖华看来,这次修宪适应了实际国情,是对我国经济体制改革成果的重要确认,对我国经济制度的变革和发展具有重大作用。“它明确了全民所有制经济和集体所有制经济的性质和地位,阐明了我国改革开放的目标。”

此后,国家对非公有制经济合法权益的保护也逐步从探索走向完善。在1999年的第三次修宪中,宪法确立了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和分配制度,肯定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实行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肯定了非公有制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彰显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巨大张力和包容性。

尤其值得提及的是:1999年的宪法修正案,把“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写进了宪法。

宣示私有财产 尊重保障人权

2004年3月14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了第四次宪法修正案。此次宪法修正案共14条,其中第22条格外引人瞩目。该条将宪法第13条:“国家保护公民的合法的收入、储蓄、房屋和其他合法财产的所有权”“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修改为:“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和继承权”“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公民的私有财产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此后,多部法律法规随之出台或被修改完善。2011年《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出台,《行政强制法》也明确规定不得采取断水断电等方式来强制公民拆迁。

“2004年以前,我们国家只肯定了公民生活资料使用权和继承权。随着个体经济、私营经济的发展,公民除了拥有基本的生活资料,还有其他合法收入包括股票、证券等。私有财产的地位亟需被肯定。”肖北庚介绍,公民财产权的宪法保障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建立和发展过程中人的主体地位凸显的客观要求。“该条修正案在立宪思维、保障规范结构、保障对象等方面对公民财产权的保障作了全面修正,使公民财产权的宪法保障获得了质的飞跃。”肖北庚说。

此前,“人权”一词在我国讳莫如深,但2004年的宪法修正案中明确宣告“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胡肖华表示,从“‘五四’宪法”到“‘八二’宪法”,都未曾明确将“保障人权”写入宪法,而是以“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来描述的。该条修正案的问世,标志着“概括性的人权保障与具体的公民权利保障”的权利保障全覆盖体系已经形成。

与党章一致 与时代俱进

2018年3月11日,现行宪法进行了第五次修改。与之前的修正案相比,此次修正更加聚焦于政治体制改革,充分体现了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生态文明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深化改革、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全面从严治党”等等都被纳入宪法。

胡肖华认为,这也为在国家政治和社会生活中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提供了宪法保障,为全面贯彻实施宪法确立的国家根本任务、发展道路、发展目标提供了宪法保障,为确保党的长期执政和国家的长治久安提供了宪法保障,为进一步全面推进依法治国提供了宪法保障,为支持和健全人民当家做主提供了宪法保障。

在肖北庚看来,将这些十九大报告所确认的新成就、新经验、新要求写进了宪法,很大程度上做到了宪法与党章的一致。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共产党领导载入宪法总纲,进一步坚持和加强了党的全面领导。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变成“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也表明宪法的整体脉络与时代发展同步,“与我们党的重大方针政策保持一致”。

此次修正案中,宪法第三章“国家机构”中第七节“监察委员会”是绝对不容忽视的一节。“宪法最根本的意义在于规范权力的运行,宪法将公权力的运行纳入法律的轨道。”肖北庚认为,设立监察委,根本目的就是通过监察委来监督公权力的运行,进而保障宪法实施,促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胡肖华认为,所有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企业事业组织都仅仅是一种法律上的人格虚拟。其行为和活动都必须通过“人”的活动“媒介”来完成,“监察委员会”的功能就在于通过监察“人”的行为的方式来实现对整个“公权力”的监督,真正做到“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

另外,宪法第27条增加一款 :“国家工作人员就职时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公开进行宪法宣誓。”肖北庚介绍,这也是在国家反腐的大背景下产生的,“权力的行使是有边界的,受法律约束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一定要牢记权力来源于宪法,而宪法是人民制定的。所以,权力是人民授予的,要为人民服务”。

■ 记者手记


让宪法真正成为公民基本生活方式


早上7点,学生们成群结队去上学,年轻人急匆匆赶着去上班,退休的老人在公园里打太极。这些每天发生在人们生活中的点滴日常,看似与宪法无关,却都能在宪法中找到痕迹。

作为国家根本大法,宪法到底是什么,我们每个公民为什么要了解宪法?肖北庚作比喻说明宪法的重要性。“人始终生活在一个群体中,无论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群体,都需要一个规则与体制。那么这个规则谁来制定,怎么制定?同时需要确定一个基本管理体制。解决这样一个问题的法就是根本法,也就是宪法。 ”

列宁说过:“宪法就是一张写着人民权利的纸。”对于每个公民而言,宪法规定了公民可以享有的基本权利。同时,它也规定了公民对国家和社会应当承担的基本义务。宪法与每个人的生活息息相关。

“一切法律之中最重要的法律,既不是刻在大理石上,也不是刻在铜表上,而是铭刻在公民的内心里。”2013年习近平总书记发表“12·4”讲话,强调要让宪法深入人心,走入人民群众,让宪法家喻户晓。2014年11月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一次会议审议并通过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国家宪法日的决定》,正式将12月4日设立为国家宪法日。 

“什么法最大?宪法最大!什么权最大?人权最大!”胡肖华引用这句流行于坊间的崇法尚权民谚说,宪法日的设立,一方面通过神圣的节日仪式感促使每位公民从心灵深处自觉“皈依、膜拜”宪法;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每位公民切实感受到宪法的存在,使宪法从神坛走向人心,进而培育公民的尊崇宪法、遵守法律的主体意识,“使宪法真正成为公民的一种基本的生活方式、一种基本的人生信仰”。

随着宪法日的设立,近年来,我国对于宪法的普法力度不断加大。在肖北庚看来,普及宪法知识就是要让公民了解自己的权利和义务的源头在宪法。“只有了解源头,才能更好地理解权利是有边界的,在行使个人权利时不得损害国家、集体、社会以及他人的合法权利和利益。”

胡肖华、肖北庚都认为,每个公民还应该通过学习宪法,了解我们国家的根本任务和国家的基本制度,尤其是要了解公民的宪法地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通过自律形成自觉,进而增强对国家的归属感、认同感,让每位公民真正成为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参与者和见证人。


图说宪法


记录小明的一天

感受宪法的温度


1.早上7点,小明起床后发现妻子已经做好了早餐。满足地吃完以后,小明给儿子背上书包,送他去上学。

《宪法》 第49条

婚姻、家庭、母亲和儿童受国家的保护。

夫妻双方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

父母有抚养教育未成年子女的义务,成年子女有赡养扶助父母的义务。

《宪法》 第46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国家培养青年、少年、儿童在品德、智力、体质等方面全面发展。


2.早上8点30分,小明准时到达办公室,整理好文件,开始一天的工作。

《宪法》 第42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劳动的权利和义务。国家通过各种途径创造劳动就业条件,加强劳动保护,改善劳动条件,并在发展生产的基础上,提高劳动报酬和福利待遇。

劳动是一切有劳动能力的公民的光荣职责。国有企业和城乡集体经济组织的劳动者都应当以国家主人翁的态度对待自己的劳动。国家提倡社会主义劳动竞赛,奖励劳动模范和先进工作者。国家提倡公民从事义务劳动。

国家对就业前的公民进行必要的劳动就业训练。

   

3.中午12点,小明和同事一起吃完午饭后,发现离下午上班还有1个多小时,便决定在办公室午休一下。

《宪法》 第43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者有休息的权利。

国家发展劳动者休息和修养的设施,规定职工的工作时间和休假制度。

  

4.晚上7点,小明和妻子孩子一起回到已经退休的父母家。父母为他们准备了一桌丰富的大餐。

《宪法》 第44条

国家依照法律规定实行企业事业组织的职工和国家工作人员的退休制度。退休人员的生活受到国家和社会的保障。

   

5.晚上10点,小明一家人回到自己家中,洗漱后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宪法》 第39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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